其實我一直有些避世。我所仰慕的人,幾乎都是一生孤寂傲世的古人。近的來說,我仰慕我的爺爺,爺爺現在也已經長眠在臺灣陽明山了。
爺爺回到大陸探親沒幾年,有一次無意中發現我一個人在偌大的屋子中畫國畫,他滿懷欣喜地叫我拿出之前的習作,一件一件如數家珍。他從那以后就希望我成為一個書畫家,“你記住,你生來是要往藝術去的,要堅持。”
每一個時代都有很多現實的無奈,不斷地摧殘著在這條道路上孑孑獨行的人。而真的隱士是不畏懼這些的。龔賢一生渴求的,是像宋人那樣深入自然之中,然后像元人一樣在畫中表現自己的胸襟意氣,那方是最理想之境界。
而沒有過哪個時代像今天一樣變化地這么快,快得人人都要迷失了。但我要慢,我要純粹,我要大隱于世,我要游刃有余。
很多時候真正的我并不存在。我的氣質是我爺爺和外公的,我要成為的那個人,事實上也是他們的精神遺落在這個世界。而我的生命,大部分屬于我的母親,將來會屬于我的妻子。在經過很大抉擇之后最終還是回到了最初的道路,這樣的理想或許能讓我走出避世,也許恰恰相反。你們去生,我去死,哪條路更好,唯有天知道。向死而生,這就是命運。
2009年3月10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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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知生,焉知死。继续努力。。。呵呵
回覆刪除举世皆醉时
回覆刪除传统精神的传承
贵在坚守一方宁静
期待子潜的人生
终于见中文了
回覆刪除隰
接触你之前以为你很豪放,接触后发现你有些内敛~呵呵~
回覆刪除你说你内心仍旧狂野,为何不表现出来?为何不展示出你的热情和豪迈?
更真实地表现自己,是不是会更协调些?
这不是建议,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,也在考虑这个问题。
to all,
回覆刪除我非常喜欢berry在此引的这一句:
未知生,焉知死
共勉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