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念不忘的眼神 Un regard jamais être oublié

（點擊圖片放大看比較好，不騙你）

不知為什么我總是會想起這張照片，不管它在我從前的博客里，在電腦的照片庫里，還是我想象在我姨夫的家中...我的腦海里始終盤旋著這照片里的眼神。

那是2008年的初夏，我帶著眉語去鄉下，住在我的那個夜晚可見璀璨星空的小姨家里。要離開的那天清晨，我先打點行李完畢，坐在姨夫對面，看他出神地抽煙。我拿起相機，拍下來。拍完以后似乎我們各自才反應過來，我說：
“來我給你拍一張吧！你就坐這兒不用動。”
后來拍的那幾張，始終都沒有這張的出神。后者說“走神”。而那一瞬間，他似乎沒有覺察我的到來，也沒有覺察那一聲快門；我拍下照片，也幾乎是無意識的一個動作。

他在散漫地凝視著你。

我時常想到“現在”真是無法把握。我記得高中文科的第一節歷史課我回答老師歷史的定義：
歷史是已經發生的和正在發生的時間與空間的總和。著重的部分被老師大批一通。可是甚至在回答那個問題的瞬間，如同飛離的氣球，怎么都抓不住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遠去。

而無意間我把握住了這個瞬間的眼神，處于飛離狀態的眼神。它可能是一張對你們任何人都無關聯的照片，也不必去談論有無意義。

如果你們相互散漫地凝視，那就對了。